凭什么自己就没有!
偏偏这个乡下佬却能让陛下如此重视!
范宁面无表情,看着身前众人,以及最前头的宋青书。
“你,没有资格知道。”
“你,只需要知道。”
范宁抬手,指着旁边还在燃烧、还在哭泣的人,草屋。
“你这辈子的官,当到今天,就算到头了。你可要、记住了。”
范宁不会乱杀人,但也绝不会让这种人好过。
今天的事,他只要如实上奏,别说宋青书只是个小小的九品县尉。老子是个三品侍郎。
就算他是国姓景氏,都跑不脱干系。
宋青书面涨如猪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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