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稼汉只是顿在地上抱着头,不停在念叨,“这下完了完了今年的收成全完了啊!”

        范宁此时已经站在那人身旁,他对着那人说道,

        “不过是脱个粟米壳,你也不用这样吧,在去找别人家帮你干,赶在雨来之前,不就行了?”

        范宁听的半天已经明白,应该就是这互助形式的脱粒,眼前这个厚道人之前只顾着帮人家脱粒。

        待到今天轮到他家时,却因为有人出高价,导致这人竟一个帮忙的人都没的境况。

        那庄稼汉用手掌抹了抹眼睛,苦笑一声,看了饭范宁他们身上的官府衣服。

        “老爷你们大概不知道,若是没人帮忙,就靠俺自己用打谷桶,怕是五六天都干不完。

        俺们这村人口也少,就算想请人帮忙,都找不到劳力。”

        范宁皱眉沉思。

        跟随的几名差役见状,以为范宁想要帮这人,赶忙够凑到他身旁小声嘀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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