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看来确实不好妄动。
可范宁却没有时间这样耗下去。
刚才他已经听外面刚巡视回来的差役说。
外面不知道从哪传来的风言风语,说范宁家食肆也好、板栗也好,怕是沾了什么邪性。
所以才会有这等古怪凑巧的事发生。
他家的东西,还是不要去吃,比较好。
熟悉的手法,熟悉的模式。
要不是这些萨满祭司,范宁简直要以为这又是张易之给自己下的绊子。
不过,说不定这些人就是张易之找来的呢?
不管怎么说,范宁确定了大致的敌对方向。
这事就好办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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