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别说是我的命令了,就是朝廷颁布的命令,说若是整个坊区都能保持整洁,甚至可以抵扣几天的朝廷劳役,根本都不起作用。”

        连劳役这等切身关系到百姓自己利益的大事,都不能让百姓心动。

        更别说只是一份礼物,想想都不会有人听。

        但范宁却是抱持保留态度。

        “朝廷的这个办法也不错,但他却忘了,能在街巷大小便,未必都是本坊区的人。”

        “如果有人故意去别的坊区拉啊尿啊,其中难免有些不好惹的,普通百姓也没必要为了一两天的劳役,跟人大打出手,恶意相向。”

        “但中状元就不同了,试问大梁朝百姓,试问长安城百姓,谁不想让自家出了状元的?”

        在这个以当官为终极意义的大梁朝,没什么能比得过当状元。

        范宁这话,别说百姓了,就连在场的差役,谁不心动。

        可纪县令却还是不放心,他觉得这不太靠谱。

        不就是个杜绝百姓不许当街随地屎尿的办法么。

        这...这屎尿屁的,怎么就跟当状元的掺和到一起了?

        “您放心,我说了,自然是真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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