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县令哭的眼睛都肿成桃,一看这就是哭了挺久了。
“怎么回事?”
范宁问道。
按理说,早上那个县尉给出的文书,可都是盖了县衙大印的。
没道理王县令不知道。
“那个王县尉和小王向导,他们都是我的族人,还是我的本家。”
王县令只是他们王家的一系分支。
无论身份地位,都只能仰望本家。
“就连我这县令,当初也是承蒙了本家关照,我才能顺利上任。所以他们在县里,我没法深管,只能听之任之。”
王县令很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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