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宁气笑。
“我是说这屋子太黑,要办公,咱就不能弄个亮堂点的地方?非得在这熬?哪怕多弄几盏灯来吧。”
仔细算算,十几个人的屋子,就五六盏灯,放在五六张长桌上。
“可油灯要油啊!咱这可不是在照亮,这就是在烧铜板。朝廷也不会在这种事上给咱补助,能省就省。”
油灯其实不经烧。
手指深的满满一盏油灯,是点不到一天的。
“蜡烛呢?难道没蜡烛么?我记得在宫里,见陛下那可都是用蜡烛!”
点油太费太快,可蜡烛这东西就经烧。
“蜡烛?这玩意大家只听过,没见过,你也说了,那是宫里陛下用的,这东西稀罕的很,咱普通人可用不到。”
朱捕头等一众官吏听完范宁的话,全都摇头。
这东西又贵听说产量也少。
想用这东西来照明,痴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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