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宁,今有波斯人受长安百姓委托,探查水情,尔后便确定是因着澡堂消耗太过,才有这水情减少的之事。”

        “因此,本县决定要拆除澡堂,你可有何话说?”

        长安县令,纪县令将事情经过说与范宁听。

        但,本以为范宁只能退让的纪县令却发现,范宁的反应,却与自己料想的完全不同。

        “纪县令您听何人如此散布谣言?”

        范宁反问道。

        “我这澡堂只是位于清明渠的中间位置,水渠头部在长安城北。渠尾更是从城南而出。”

        “这渠水水位降低,昨天我也去过了。这明显是水渠头部,上游的枯竭连带着中端和下游才一起枯竭。与我这澡堂毫不相干。”

        范宁严肃解释着。

        但那几名波斯人却挥着手里类似风水罗盘那样的东西道,

        “你这是狡辩,我们经过推算,问题就出在你那澡堂上!水脉都被你泻空了!所以长安城才缺水了!”

        这几个波斯人收了人家的大量金银,此时自然要卖力达成人家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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