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了媳妇忘了师父。”白永瑞却立刻开始数落起来。
程景生这才看清杨青青两边的师父和师娘,吓了一跳,愣愣地问他俩怎么来了。
“要不是你家小青机灵,叫了我俩来,你小子现在就折在你自己手里了。”白永瑞道。
程景生眨了眨眼,不太明白。
白永瑞道:“你难道不知道,用药再急,也得符合体质?你给自己下了什么药?”
程景生其实也不太记得了,他也并不是很想在病得糊里糊涂的时候被师父考试,沉默了半晌。
白永瑞叹了口气,说:“你当时跟歹徒周旋,免不了急火攻心,虽然受了伤,但也不能一下子用太过收敛的药,药效把你心中的热毒都阻滞住了,发散不开,长久能不病吗?”
杨青青还是第一次听人这样详细地阐释中医的理论,觉得很神奇,又跟现代西医的解释思路很不同。
程景生很费力地思考了一阵,觉得的确是这个道理。
自己当时的确因为疼痛和混乱,而没有想清楚,耽误了自己的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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