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沉身上好像喷了什么香水,剩一点微调,如峭壁雪松,孤冷中透着丝丝缕缕的清苦松香,格外好闻。
“哥,你好香噢。”
景沉搂着怀中的人,手在他柔韧的腰线上摩挲逡巡,头也深深埋在他的脖颈处,闻着上面残余的沐浴露味道,低声说:“你更香。”
奚时被他呼吸弄得脖子痒痒,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抬头看景沉,景沉伸手,在他饱满的唇珠上按了一下,随即垂眸,吻了下去。
长达近两周的分别,让这次的干柴烈火烧得格外猛烈。
不知道为什么,奚时今天格外热情主动,让景沉有种到了天堂的感觉,老房子的火烧到了极点。
火烧得太旺的后果就是,奚时晕过去了。
等他再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奚时醒来的时候,浑身被车碾过一般,酸痛难当。
而罪魁祸首......罪魁祸首居然犹不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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