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下威廉交过来的钥匙,陆明珠来不及致电贺云,匆匆忙忙地回学校上课,傍晚又被陆父派来的保镖接到香江大酒店。

        她提前跟谢君峣打过招呼,所以谢君峣今儿傍晚就没来接她。

        陆父仍穿着他喜欢的白衬衫,配一条银灰色西裤,两鬓斑白如旧,相貌俊雅,只眼睛中多了一些血丝,显得有些疲惫,瞬间显老数岁。

        陆明珠关切地问:“老爸,您昨晚没睡好吗?”

        “听你说完昨天的一番话,我如何睡得安生?”关乎长子家事,陆父没叫任何人留在套房内,他喝了一口浓茶,苦味爬上舌尖,头脑顿时清醒了几分,指着茶几对面的椅子对陆明珠说:“你坐下跟我说清楚,你做得是个什么梦?一点都不许瞒我。”

        该瞒着的还是得瞒着。

        譬如……穿越这件小事儿。

        陆明珠心里这么想,也这么做,挑能说的事情告诉陆父,一板一眼地陈述事实,不发表任何评论,不能说的坚决不吐露一个字。

        陆父却紧皱眉头,总是打断她的陈述,追问清详细情况,先是得知小女儿最终的命运,接着得知陆慎和陆爱国一个离婚、一个退婚,陆父眼内血色弥漫,极是愤怒,咬牙道:“陆逐日呢?他死到哪儿去了?让你一个人面对?”

        若不是他承诺会好好照顾陆明珠和陆平安,自己岂会把两个孩子留在国内?原本是觉得他们跟亲哥、亲爹一起生活,总比跟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们来得和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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