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逐日并没有坐在椅子上,而是坐在床沿,“爹和平安爱国他们都还好吗?”

        陆明珠正把大衣脱下来搭在椅背上,闻言嗤笑:“你问我?”

        陆逐日脸上露出一点惭色,“是,我没有资格问。”

        “不,您有资格,您是为国为民的大英雄,您怎么会没有资格?”陆明珠声音平静,没有任何讥讽嘲笑的意思,她如实表达自己的意思,“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爸爸没有长子尽孝,平安没有父亲教养,爱国没有父亲庇护,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

        陆明珠不知道原身临终之前是否怨过陆逐日,也不知道陆平安和陆爱国是否恨过他,因为书中从来没有写出他们对陆逐日是怎样一种情感。

        他们有资格恨,也有资格怨,唯独陆明珠没有。

        因为,她生于无数先烈牺牲后所创立的太平盛世,享受时代红利,同时也是成为原身后获得陆家大笔财产的得利者,同样拥有美满人生。

        陆逐日听了陆明珠的话,怔怔地望着她。

        仔细看,果然没有从她眉梢眼角中瞧出一丝怨怼。

        一时之间,竟不知是喜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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