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爱党一脸茫然,“妈妈!”

        小孩子不懂父母的争执,更不懂林晓红教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陆逐日皱了皱眉,“林晓红,他还小。”

        “你也知道他还小,为什么要带他回老家?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老家的生活能和首都相提并论吗?他怎么上学?怎么积攒人脉?他本来可以当天之骄子,你非让他回老家当乡村野小子。”林晓红气红了脸,眼里泛着泪光,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陆逐日,你娶了我,不该给我给孩子创造一个更好的生活环境吗?”

        如果陆逐日辞职回老家当农民,她不白嫁了?

        “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我意已决,不容更改。”陆逐日好整以暇地捏着袖口,袖口磨损很严重,“你不愿意离婚也挺好,回老家后跟我下地干活,在家洗衣做饭带孩子,我就不用操心家务没人干了。”

        林晓红脱口而出:“我才不干!”

        按陆逐日的级别,他们可以住二层小楼或者四合院,雇保姆、用勤务兵,自己什么都不用干,为什么要跟着他到老家做农活干家务?

        她很早很早就做得够够的了。

        陆逐日神情淡漠,“林晓红同志,你也是劳苦大众出身,怎能瞧不起农民兄弟?你这思想不对啊,组织不是教导咱们要有艰苦朴素的生活作风么?我辞职,是因为我的抱负已经实现,也是因为我无法承担繁重的工作,也是因为我不想浪费国家的工资来养我这个到时候只能养病不能干活的闲人,所以我回家务农,你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我要和你离婚!”林晓红大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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