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项链,陆明珠还戴了手链,嫌胸针累赘便没有佩戴。

        谢君峣捧起她的手,两人手上的翡翠指环相映成辉。

        因为陆明珠自从戴上这只指环就没摘下过,谢君峣忍不住低头在她手上亲了一口,“我今晚会是晚宴上最让人羡慕的男士。”

        陆明珠抿嘴笑:“女士们肯定恨我,尤其是东道主家的千金小姐。”

        “不用管她们。”谢君峣只想打消陈家的念头。

        坐上车,陆明珠又问道:“陈家现在是什么情况?他家千金不应该拥有无数追求者吗?怎么沦落到在晚宴上选婿了?我记得他们家生意做得很大,当年在上海号称纺织大王,富得流油,虽不如我爸,但远胜王家干爹。”

        谢君峣瞅了她一眼,“你真不知道?”

        “不知道。”陆明珠回答完,好奇地问:“我应该知道什么?”

        “自从你们家开了纺织厂,短短时间内就抢占到香江的大半市场,不仅大量销往内地,还险些垄断出口欧美的生意,幸而陆叔没那么做,礼貌地让出三成市场。即使如此,陈家也只能在夹缝中求生存,不得不寻求外援。”

        陆明珠干咳两声,“这么说,我们家和他们家成了死对头?”

        谢君峣不以为然地说:“算不上死对头。每一行都有无数人涌入,生意竞争是很正常的一件事,自己做不好就不允许别人好好发展,甚至接受不了别人的生意比自己好,那还做什么生意?不过,肯定不会没有芥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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