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点东西,哪儿值万贯了?”陆明珠就着微弱的煤油灯风光,环视片刻,没看到一件值钱的东西,“太黑了,不好整理东西,您若是舍不得,白天再来收拾。”

        她一手拉着周太太,一手拉着周文,对文文妈说:“嫂嫂,你来锁门。”

        文文妈道:“我跟妈的姓,我姓何,以后就叫何月生,你叫我一声姐姐吧,我已经和周文远离婚了,不是你的嫂嫂。”

        陆明珠立马改口:“月生姐姐。”

        月生,胜也。

        有好胜心,不错不错。

        走在去酒店的路上,周太太问何月生:“纺织厂的工作是不是要辞掉?”

        “不用辞了。”何月生道。

        周太太一愣,“又是谁见不得我们好?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吧?”

        何月生脸色平静,“还能是谁?不就是我那认为我伤风败俗的亲爹亲娘亲哥哥,想逼我们离开花城,他们好粉饰太平。”

        就着保镖打开后照路的手电筒,周太太露出心疼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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