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君颢见他们俩交头接耳,不禁开口提醒道:“君峣,你和明珠过来敬陈教授和周教授几杯。”

        宴上提供数种名酒,但陈谦偏爱埋藏不到二十年的女儿红,还得是温过的。

        “尝到了家乡味。”他这么说。

        陆父轻笑,“喜欢就让君峣和明珠多敬你几杯。明珠,倒酒。”

        陆明珠当即执壶斟酒。

        陈谦以碗接之,见她和谢君峣形貌出色,气质出众,举起酒碗,笑道:“祝你们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谢谢您。”陆明珠发自肺腑。

        陈谦送他们一对鸡血石的印章,“我喜欢金石篆刻,多年来存了不少料子带出国,闲的时候就动手,在受到君颢邀请时特地挑一对满血的半成品出来刻上你们的名字。”

        陆明珠十分惊喜,“您亲自刻的吗?”

        陈谦点头,“随手之作,工艺粗陋,难登大雅之堂。”

        “不不不,您太谦虚了,我觉得您刻得特别好,完美精致得不可思议,我一定好好收藏。”陆明珠如获至宝,眼神亮晶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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