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陆长生不说,他也要给大儿子和小女儿一个交代。

        一想到他们兄妹俩原本的命运,陆父就觉得痛彻心扉,抓紧手里的拐杖,“把她带过来,看看她到底有什么脸出现在我面前。”

        陆长生没亲自去,陆长龄主动请缨。

        “我也去。”陆长盛道。

        彼时已近下午四点钟,陆莹莹从出来到现在一直是滴水粒米未进,肚子饿得咕咕叫,又身处于狭小漆黑的小房间里,伸手不见五指,又惊又怕,对着门的方向破口大骂,什么污言秽语都说出来了,都是跟那些找上门的泼妇刁民对骂学到的技能,完全没有大家千金和少奶奶的风范。

        过去的一段时间里,药行和康家均被查封,陆莹莹和两个孩子活在担惊受怕中,心神早已崩溃,但也是因为这样,她在家人表现得更为理直气壮。

        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就是色厉内荏。

        她总觉得是家人就应该无条件地护着她、满足她的所有要求。

        骂到声嘶力竭,外面还是无声无息。

        陆莹莹突然觉得十分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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