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红想起一点,“那位温文儒雅的贺先生?”
至于陆父,她没见过。
郭天宝笑道:“什么温文儒雅?那只是表面,你没去过南洋,不知道那位南洋首富的手段,和温文儒雅没有一点关系。不过,要是能搭上他,往后的生意就不愁了。”
之前让林晓红去买奇楠香拐杖就是想送给贺云做寿礼。
谁知陆逐日非但不答应,转手就还给了陆明珠,害得郭天宝只能另行寻觅宝物,即使没有给贺云贺寿的机会,也把寿礼送了上去。
不知不觉,他的寿辰又快到了。
“之前贺先生来首都,没见你多靠近他。”林晓红说出自己观察的结果。
郭天宝叹道:“那是没有靠近的机会,你以为我不想啊?我当时也以为陆小姐只是个干女儿而已,没想到她那么受重视。”
林晓红摸了摸肚子,“现在才知道她受重视?”
郭天宝点点头,“听说,贺先生今年在大宅中和陆先生亲自为陆小姐举行生日晚宴,东南亚最有钱有势的一干富豪几乎全到,仅有少数因故未能出席,但也送了名贵的礼物,要知道贺先生亲生的孩子都没这个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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