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君颢当然知道他们不是认真地吵架,但得把态度摆出来,“明珠,君峣哪里做得不好,你跟我说,我替你做主。”

        “谢谢大哥。”陆明珠笑靥如花,同时斜眼看谢君峣,“听到了?大哥站在我这边。”

        “你们就联起手来欺负我。”谢君峣气呼呼地坐到沙发上。

        双人沙发。

        陆明珠挤过去和他坐一起,逗他:“真生气了?”

        “你亲亲我我就不生气。”谢君峣把脸送到她跟前,伸手点点自己的左脸颊,“亲这里。”

        “大哥在呢!”陆明珠推开他的脑袋,“我有事跟大哥说。”

        谢君颢装作没看到他们打情骂俏,从报纸里抬头,推了推鼻梁上不常戴的眼镜,“什么事?你尽管说,我一定给你办到。”

        陆明珠就说出关于部分嫁妆的安排。

        谢君颢最近也在考虑这个问题,见她已有了打算,便不再提醒,而是微微颔首,“很好,防患于未然。任何人都有百密一疏的时候,人心最难测,谁也看不透谁的心思,谁都不能保证家里的佣人、保镖是不是真的万无一失,把风险转嫁到银行,是非常绝妙的想法。金山玉器也要存到银行里,让人知道这些东西已不在家中。”

        在他心里,任何金银财宝都比不上弟弟弟妹的生命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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