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吃东西,像是无声的抗议。

        周父皱了下眉头,觉得她太贪婪,今天想买这个珠宝,明天想买那个首饰,隔三差五要钱买衣服,好像自己是一座座金山银山似的,可以供她无限挥霍。

        到底不是田氏,不懂得勤俭持家。

        人到晚年,周父终于想起原配夫人的好处,忘记自己在续弦时也曾对娇妻感到十分满意,万分怜爱。

        陆明珠对周夫人没什么恶感,她是遵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在十六七岁时嫁给周父一个中年鳏夫的一个可怜姑娘,周父的任何决策和她关系都不大,也没让她管过家,记得陆父和陆太太在原身小时候是这么说的。

        话题没继续下去,因为新郎新娘来敬酒。

        周父立刻露出笑容,态度极好。

        新郎穿灰色中山装,新娘着红色旗袍,佩戴三圈白珍珠项链和同款耳环,无论姿色、身高、气势、打扮都远不如和贵客谈笑风生的婆婆,言谈举止却是落落大方。

        “感谢小谢先生和小谢太大驾光临。”新娘冲陆明珠和谢君峣笑得温婉可人。

        他们在一桌最年轻,财富却是最多。

        以财富论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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