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征兆。
陆明珠立刻劝他留下来,又抱出好好来凑热闹。
小姑娘长得好极了。
头发乌黑浓密,皮肤白里透红,粉嫩嫩肉嘟嘟的小脸上嵌着一双桃花眼,睫毛又长又卷,内里穿着杨嫣绣的红绫肚兜,外面穿着水红纱衣纱裤,胳膊腿像藕节似的,嫩生生,坐在贺云左臂上手足舞蹈,活泼得不可思议。
咧开嘴,露出米粒似的四颗乳牙。
贺云坐在客厅沙发上,逗弄她片刻,问陆明珠:“什么时候抓周?”
他是问按照阴历过生日还是按照阳历。
陆明珠笑道:“必须是七月初十啊,抓周是咱们华人的风俗,当然要根据阴历来。到那时,君峣差不多就回来了。”
“谁回来了?君峣吗?”随着声音,刚给职工放假的谢君颢从外面进来。
虽然进门时打着伞,但从下车到屋里这短短几步路还是沾了些风雨。
“贺先生,您来了。”他一边说,一边放下伞,接过佣人递来的毛巾擦了下脸和手,没管肩头和袖口湿了一点点的衬衫,“明珠,是君峣回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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