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珠极为从容,没有半点局促。

        谢君峣对其他人和事漠不关心,他只陪伴在陆明珠左右,挡住一些年轻人不经意瞥向她的眼神,动作优雅。

        当然,也有人看不惯陆明珠的出身。

        是个二十来岁的女青年,挑唇冷笑:“资本家的小姐不在家里好好做千金,来我们这里炫耀这里曾经是你们家的地盘吗?”

        陆明珠抬起眼眸。

        她看了对方几眼,轻笑:“既然知道舞会举办场地曾经是我们陆家的地盘,那么你就应该明白,如果不是我们家捐献给官方,你连站在这里的机会都没有。”

        要不是这个提醒,陆明珠还真想不起这块地皮属于陆家所有。

        陆父临走之前捐出来的。

        挑事的女郎勃然大怒,不顾旁边拽她衣袖的同伴,眉眼刻薄,“是啊,你们家多厉害啊,养出一个不把前线战士性命放在眼里的大小姐,居然还能凭着你们家的面子让她逃离制裁。”

        说的是康莹莹。

        陆明珠面容一冷,直接走到不远处邀请她参加舞会的干部面前,声音轻柔却态度强硬地说道:“李同志,我父亲手写的断亲书当年在内地各大报纸连续刊登十天半个月,想必早已传遍大江南北,如果您对我或者对我们家有意见就直说,不必在邀请我和我先生参加舞会的同时安排那样一个分不清青红皂白的人来当面指责我们陆家没有家教。如果你们有证据,欢迎你们制裁早已被我父亲驱逐出家门的康莹莹,我们陆家绝无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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