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只剩下谢一菲一人,她像是被人抽走了脊骨,瞬间垮下了肩膀。
多可笑,就在刚才他说“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她恍惚间以为他对她或许还有几分真感情,可结果又只是她的自作多情。
她回忆着他们重逢以来的种种。
第一次是他们从秦一鸣家离开时,他说如果她只是想玩玩,那他是比秦一鸣更好的人选。第二次是他来给她送手机的时候让她考虑他的提议。第三次,就是今晚。
“既然你不想结婚,那你跟他在一起是随便玩玩的吗?”
“如果只是玩玩,为什么非得是他?”
“我乐意奉陪。”
一而再再而三地引诱她,可又在毫不避讳地表明态度——她只是他无聊生活中的一点慰藉,和喜欢与爱无关。
可他凭什么觉得她会接受?
多么自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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