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宗的一位峰主忍不住站了出来。
白解尘豁然停下脚步,墨玉般清冷的眼眸看向那位峰主。
峰主被他一看,强烈的危机感漫上心头,剑还未出手,腹部忽地一凉。
众人未曾见到他出手,只是眼前晃过一道虚影,那位峰主惨叫一声,腹部崩裂出一道伤口,深得几乎可以窥见他的金丹。
若不是白解尘手下留情,不止是伤到皮肉那么简单了。
所有吵嚷声戛然而止,众人的目光中有惊诧、恐惧、震怒,恍若从来没真正认识过这位白家少君。
白解尘漆黑的眼眸缓缓扫过在场的众人,声音犹如浸在寒泉里:“还有谁骂过他?欺负过他?”
被他那冰刃般的目光扫过,所有人的眼神竟都有一丝闪躲,无人敢应答,可惩戒过魇魔的人,也不在少数。
见众人沉默,白解尘的声音变得很轻:“站出来。”
听到他这般轻声细语,在场众人的心似被剑锋削去一块般,跳得猛烈又惶恐,一股寒意从尾椎骨飞快地窜上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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