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骁望着他,眼底绽放出别样的暗芒。
某人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自己的嘴唇上,林昭忍不住抽回手,擦了一下嘴唇,却不料碰到了嘴唇上的伤口,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受伤了?”白骁的神情紧张了一瞬。
林昭不愿告诉他真相,冷声道:“没有。”
自从白骁中毒之后,林昭对他的态度堪称粗鲁,像是在压抑着一团无名的怒火,可听在白骁的耳朵中犹如仙乐般悦耳,就算林昭恶狠狠地骂上几句,恐怕他也是甘之如饴。
所以这点冷淡的态度并未击退白骁,反而使他嘴角的笑意愈发明显。
白骁站起身,稍稍整理了一下衣物,说道:“我们回去吧。”
一个地区出现两只旱魃,非同小可,未免多生事端,白骁还有许多事项需要叮嘱。
林昭冷着脸,一言不发。
他没有回答,白骁就当是默认了。
绿云在发现旱魃的时候早就跑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了墨玉一只马。
它的马颈被旱魃的舌头缠绕了一圈,附近的毛发都被腐蚀得一干二净,还能看见鲜血淋漓的皮肉,索性林昭及时赶到,它才没有殒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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