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厅两侧,却有两拨人对坐。

        一拨黑衣佩刀,神色冷峻,肩膀上栖着只黑色的大鸟,一拨却穿得奇形怪状,唯一相似之处,肩膀系条白布。

        白花教和镇厄司,臭名昭著的邪魔外道,和朝廷专设,用力铲除邪魔外道的刀,居然同坐一堂,泾渭分明。

        “简直无法无天!”都尉想起两个刺客,气得牙痒痒,“这么多人,还能让他们生出翅膀跑了不成?”

        行四转动折扇,露出双狐狸般的狭长笑眼,“大人莫急,有镇厄司的诸位同僚在……”

        “哼。”干瘦老者冷哼,“我们可不是你的同僚。”

        “那是那是,”行四拱手道歉,“小辈失礼。”

        但白花教教徒中却传来嗤地一声笑。白花教的人,说好听些,是散漫自由,说难听点,便是一个个平日粪水不离嘴,狗嘴吐不出象牙。

        “狗屎的,这老登还挺装,真是屁股上描眉画眼——好大的面子哟。”

        老者神情阴冷,面如黑铁,鹰隼般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出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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