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尉觉得有戏,大声说:“将军当永垂不朽!”
一番吹捧后,尸将果然停了手,转身往回奔去。他来到接帝流浆之处,张开双臂揽月,却抱了一个空,那杯盛满帝流浆的酒杯不见踪影。
“吼——”
他愤怒嘶吼。
两个站在屋顶的少年心虚地对视一眼,把身子藏进瘴气里。
“不就一杯帝流浆,”叶蓬舟小声说:“这大将军也恁小气了。”
逢雪深以为然,转念脸上一热,低骂:“你也恁不要脸了。”
偷喝人家的酒,还埋怨上了人。可怕的是,她摸了摸烧红的脸,心中想,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像他这样……近墨者黑,果然如此。
叶蓬舟笑弯眼睛,“有小仙姑在身边,还要脸做什么?”
逢雪哼了声,“说得就算没有我在身边,你就要脸一样。”
叶蓬舟忽而肃然,偏过脸,桃花眼盈盈,认真说:“若没有小仙姑在身边,我连命都不想要,还要脸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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