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鸟儿过来,便拿起扫把,严阵以待,如临大敌。

        “这鸟儿也恁记仇了。”易存二嘟囔。

        “小声些!你想让它们听见吗?”

        易求二连忙压低声音,左右张望,生怕让那群报复心极重的山雀听见。

        否则,可不止是每天早晨淋他们一身鸟粪了。

        但还是不免憋屈,“咱学了一身术法,偏要挨臭鸟的鸟粪,真没意思。这鸟真奇怪,迟逢雪不过喂它们吃几个饼子果子,我也喂了,为啥它们吃完,还要在我手里拉一坨呢?”

        易求一:“它们就跟迟逢雪一样,身上每一根毛都是犟的!”

        “犟种和犟鸟交朋友。”易存二说着说着就乐了,咧开嘴笑了起来。

        “说起来,”他挥动扫帚,拂去山阶落叶,“迟逢雪下山好几个月啦。”

        易求一“嗯”了声,“三四个月吧,她下山的时候,山上桃花还没开,现在桃花落了,栀子香正浓。”

        “难道她真的不回来了吗?”易存二有些心虚,“我也没想把她欺负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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