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另一半魂魄在水中,与蜃妖牵扯纠缠,她便日日坐在池边,望着水镜变幻。
监正瞧见过长公主昔日的风华,再见她如今模样,难免唏嘘。
“殿下,”他靠近昭昭,与她一齐俯视水面,五彩池水下,隐约可见一颗晶莹剔透的宝珠闪烁霞光,“这一场庙会后,龙王便永远沉入梦里,化为我大殷龙脉。如此盛景,可惜殿下不清醒,无缘得见。”
但想到昔日公主弯弓的英姿,他心中一凛,又道:“幸好殿下不清醒,公主,不必清醒,与龙王一起沉入美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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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贯一贯,神机妙算。”
街头林林总总小摊中,又支起一个新的摊子。其实不算摊子,只是个白发老头盘腿坐在地上,面前铺张油黑黄布,摇头晃脑喊:“一贯一贯,神机妙算。”
小三花猫睡在他的膝盖上,懒懒晒太阳。
看来昨夜变故,让月姑的爷爷离开了监牢。老头眯着眼睛,一手摸稀疏胡子,一手在三花猫身上摸来摸去,顺着摸反着摸,摸得不亦乐乎。
三花猫注意到逢雪,朝她轻轻“喵”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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