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子,你的腿……怎地像两把剪刀?”
小娘子笑得更开心了,笑得浑身发颤,嘴角咧得越来越开,“奴家生来就是如此——”
后面两字陡然尖锐。
她的嘴巴也越张越大,裂到耳根,露出里头密密麻麻的牙齿。
老赖睁大眼睛一看。
躺在床上的哪是什么美人?分明是个浓墨重彩,笑容阴森的纸人。
他吓得惨叫一声,软倒在地,不省人事。
翌日,这事就从东边传到西边,传遍整个五柳巷。
浣衣的妇人们聚在一起,张口就是,“你们听说了没,那泼皮老赖昏了头,居然抱了个纸人到床上,还被吓晕过去了。”
“是他色胆包天,敢对城隍不敬,被城隍给罚啦。”
“举头三尺有神明,这泼皮,早就该被惩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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