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司康年算什么?他不想认这个弟弟,晏和景还送了口气呢,总觉得跟那种人扯上关系会变得非常麻烦。

        “找机会我去见见明五。”晏和景活动着手掌,指节发出爆豆子一样的噼啪声:“这人的话不能不信,但也不能全信。”

        明五都已经支持了司康年好些年了,眼看着北境半壁江山都在司康年手中了,这个时候忽然反水。虽然晏和景不知道沉没成本这个词,但毫无疑问,明五若是在这档口上反水,那他前期的投入岂不是全打了水漂儿了?

        这是一个生意人能够接受的事情吗?

        正经事儿说完,自然就只剩不正经的了。最近情况不明,军务有些吃紧,晏和景在军中一连戴了十几日才回来。旷了好些日子,回家后又是好吃好喝伺候着,蓄了一身的劲儿,夜里闹得南乔几欲晕死过去。

        但是窝在男人怀里睡上一夜,第二日她醒来又是精神抖擞,瞧着气色也比前些日子要好些,不用胭脂都粉扑扑的讨人喜欢。

        花婶子这些个上了年纪的婶子大娘说起话来荤素不忌,见状不免调笑几句:“还是晏百户在家里好吧!你瞧瞧陆娘子,那小脸滋润的,啧啧!”

        一群已婚妇人发出畅快的笑声,羞的尚未成婚的姑娘们都不敢靠近。

        院子里晾着的辣椒都晒干了,南乔带人收了起来,又换了新鲜摘下来的串起来挂上去晒。这活儿做着不难,就是需要时间——她家没那么大的地方晒辣椒,偏偏每天都有人上门来送,怕新鲜的辣椒放着烂了,又安排了人手做剁椒。

        总觉得这活儿好像越做越多了。

        “婶子们要是家里有地方,不妨把辣椒晒干了再送来,我给加钱。”南乔踩着凳子往院子里挂辣椒,一脸无奈道:“你们看看我家这地方,实在是放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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