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邢顺这两年的态度也让他很不舒服,自家又没有欠了邢家什么,凭什么就得看他的冷脸受气?
阿桂看到两人,打了声招呼。
“这雪还没停呢,这会扫了一会儿不是又落满了。”南乔叫两人歇歇,上屋里烤烤火暖和暖和,等雪停了再说。
阿桂手上戴着毛线手套,这是南乔折腾出羊毛线后给家里人织的,人手一副。她针线活不行,织毛衣这样的手艺活儿却做的不赖,甚至还能给上头织出花样来。
虽是下着雪,可戴着这手套儿一点都不冷。
“没事儿,我们不冷!”阿桂笑眯眯道:“只扫一条小路出来,进出也方便些,免得沾在鞋上弄湿了脚。对了东家,花婶子家今儿要做粘豆包,把孟大娘叫了去帮忙去了,说是不用准备她的饭。”
每到了冬天,这儿的人家都会做粘豆包,裹上香甜的红豆馅儿,蒸熟之后拿出去晾一晾,冰天雪地里一会儿就给冻结实了,不怕坏,可以放着慢慢吃。
对边城百姓来说,包粘豆包是个大事儿,越热闹了越好。因此除了自家人,还会邀请要好的左邻右舍一起帮忙,十来个女人边做活儿边说笑,图的就是一个人气儿。
往年日子不好过,粮食紧巴巴的,粘豆包也只能意思意思做一些,尝尝味儿便得了。今年花婶子等人跟着南乔种辣椒,做工炒干菜,跟着挣了不少钱,吃上头也阔气起来了,今年准备多做些粘豆包,好叫家人都能敞开了吃!
南乔对粘豆包没有太过热爱,但她喜欢这种热闹的氛围。
“改日找人换些黄米面,咱们也来包粘豆包吧!”说到大黄米,不免想起后世的大黄米汤圆,于是便说:“除了粘豆包,还能做些汤圆,冻上了放到陶瓮里,随吃随煮。”
想想,寒冷疲惫的夜里,煮一碗热乎乎甜滋滋的汤圆,从身体到心灵全都得到了抚慰。虽然饺子也不错,但她还是更喜欢现包的,冻饺子很方便,口感上就要差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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