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感觉比刚中刀的时候还疼?

        “淡盐水啊!”南乔把沾了血污的纱布丢弃一旁,换了新的蘸足了盐水,继续新一轮的清洗:“可以防止伤口溃烂的,就是疼了些。”

        这岂知是疼了些!这根本就是在上酷刑啊!

        司瑾知牙关紧咬,生怕一张口就会叫出声来,脑子里却还有余暇去分析南乔的话。盐水居然可以防止伤口溃烂吗?若此言属实,那前线的将士们,就能减少很大一部分伤亡了!

        好些将士们受的明明不是致命伤,受伤之初并无大碍,却纷纷死于之后的伤口溃烂,实在叫人痛心疾首!

        南乔也知道这清洗过程属实折磨人,迅速清理完伤口,给敷上一层金疮药后,便用纱布将伤口包裹缠绕起来:“你能起来一下吗?要包扎伤口了,趴着不太方便。”

        伤在背上,包扎时需要将纱布绕过他的身体去。

        司瑾知倒是配合,只是这动作看起来像是他被南乔从背后环抱住一样,看的孟氏神色几度变幻,却又不知当说什么才好,只得扭过头去眼不见为净。

        “行了!”南乔包扎完成,松了口气:“你睡觉的时候当心些,千万别压到或扯到伤口了,伤口要是崩了,你还得再受一回罪。”

        司瑾知顶着满头的冷汗,光着膀子坐在榻上,这才找到机会正眼打量屋内两人。

        一位中年妇人,一位妙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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