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们分开的前一天,纸面上不规则的淡痕像细小的雨滴落在上头,却乾得发h,不是水,是眼泪,他心口陡然收紧,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抓着,段烬x1了一口气,翻回那一页,眼神慢慢落在第一行字上。
——
忘记今天是几号了,只记得天气开始变凉,应该已经入秋。太yAn难得露了脸
这是我进训练营的第三年,人数剩不到原先的一半。
午餐时间,「父亲」突然出现,把我和傻球一起叫走。
走廊的霉味很重,重到x1进肺里会痛,可我早就习惯了,他带我们到了一间四面都是镜子的房间。房里只有一盏吊灯,光线惨白得刺眼,还晃来晃去。中央的铁桌上放着一把匕首。
我心里立刻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不想进去,但「父亲」一脚把我踢了进去,傻球也被踹进来。
他说:
「只有一个人能活着出去。」
下一秒,铁门甩上,震得我x口发闷。
我愣在原地很久,刘叔以前说过,我和傻球是「彼此的牵制」,我听不懂,也不知道为什麽今天要变成要我们互相杀掉对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