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同的是,他不再身处其中,梦里的他,站在远处,像个被隔在玻璃外的旁观者,看着火焰吞噬一切,看着那些他再也救不了的人,却连伸手的冲动都没有,不是因为冷漠,而是因为他终於明白,那不是现在的他能介入的地方。
他记得程牧璇当时的语气,一如既往地温和而残忍:
「这种东西,药物和外人都帮不了你。」
「伤口要癒合,终究是要看主人的意愿。」
不是b他活,也不是准许他Si,只是把选择权,一次又一次地,放回他手中。
出关的灯亮着,像一道不张扬的白线,沈霖渊拖着行李,随着人流向前。广播响起,宣告着航班、目的地、时间,那些与生Si无关的日常,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一件从没做过的事。
世界这麽大,或许在某个国度的日落里、某片陌生的海岸边、某条无人认识他的街道上,他会找到一个理由。
不必宏大。
只要足够,让他暂时不Si。
冬天过了,世界迎来了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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