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Si了……」
嘴上这样说,耳尖却早已红得像被人捏过一样。
那种红不是害羞,而是被戳到柔软处後、气急败坏的慌张,宋楚晚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好读,每次被这样拒绝,刘璟芜都笑得特别坏,他就喜欢宋楚晚这样,傲娇、脾气又坏,还会故意逞强,可一被抱住、被亲、被哄,他就会像只被r0u得服服贴贴的白猫,耳朵红着、呼x1乱着,却又Si不承认自己喜欢得不得了。
刘璟芜早已习惯了,也早已被这份倔强到可笑的温柔,迷得无法自拔。
宋楚晚醒来时,先是愣了几秒,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被换回房间、躺在床上了,身上乾乾净净,肌肤间还残留着微弱的草木皂香,是刘璟芜替他洗过的味道,旁边的男人整个人摊成一个大字,睡得毫无防备,黑发半掩着眉眼,呼x1深沉,可那随意的大字状里,却偏偏有一只手牢牢扣在宋楚晚的腰间,像一个无意识的枷锁,力道温柔却绝对不会让他逃走,宋楚晚低头,看那手臂圈在自己紧窄的腰上,指节微微陷入他的睡衣布料,像是担心他醒来就会不见,x口莫名一紧,他抬手想把那只手挪开一点,结果手指刚碰到对方的皮肤,刘璟芜就迷迷糊糊地皱起眉,手臂反而抱得更紧,像是害怕玩具被抢走的小孩。
「……晚晚」刘璟芜在半梦半醒间低声呢喃,宋楚晚的指尖一顿,耳尖慢慢地、慢慢地红了。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抬手,小心地替刘璟芜把额前的头发拨到旁边,这人睡相差得要命,但抱得这麽紧……倒也不是不能接受,宋楚晚柔着眉眼闭上眼,让自己重新靠进那个怀抱里。
下一秒,刘璟芜像是捕捉到气息似的,下意识把他又往怀里搂紧一些,整张脸埋到他脖颈旁,宋楚晚耳根炸得通红,却还是没有动。
他其实是知道的,知道在外人眼中,他永远都是那个冷着脸、难以亲近的人;知道刘璟芜那副嘻皮笑脸、总是追在他身後的样子,被旁人当成单方面的傻劲与执着……就连他自己有时候也会觉得,怎麽就交了一只大傻狗。
他也知道,他和刘璟芜之间,不是沈霖渊与段烬那种极致到疯狂、用生命缠Si彼此的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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