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後,他真的搬了。
虽然只是同一条街尾的公寓,但每次回家,都能看见不远处那盏画室的灯。
祁修常说:「那灯是我画画的节奏。亮着的时候,我知道你在那边。」
江澄表面上没什麽反应,却开始在意那盏灯。
有一晚灯没亮,他躺在床上辗转到半夜,最後还是拨了电话。
「你还好吗?」他问。
电话那头的祁修声音沙哑:「刚睡着,怎麽了?」
江澄沉默两秒,才说:「灯没亮。」
祁修笑了,声音里带着一点睡意:「下次忘了开,你可以自己来开。」
那一瞬间,江澄的心像被什麽柔软的东西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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