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没碰画。」
「那可能是我沾到的。」祁修笑了笑，手指指腹轻轻擦过他的额头。
那一瞬，江澄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脏的声音。
空气变得稠密。两人之间只有笔刷的沙沙声和外头的风。
他低头掩饰呼x1，却在心里暗暗发慌——这种靠近，太近了。
夜sE完全降下时，祁修的画终於完成。
他侧过身，让江澄看。
画上，是两个人坐在窗边。
光线从外洒进来，照在两人身上。
他们的表情模糊不清，但彼此的肩膀几乎相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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