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忽然觉得，这样的距离，几乎完美。
但他也隐约知道——越完美的东西，越容易碎。
窗外的天空像被冲淡的墨，灰得没有层次。江澄走进画室时，鞋底带着的声音，一步一步渗进寂静。
祁修背对着他坐在画架前，肩膀微微颤动。那动作不是哭，而是一种深陷的专注。
江澄轻轻关上门，没出声。空气里混着颜料的酸香与Sh气，像是凝成雾。
他走近几步，视线越过祁修的肩膀。
画布上是一张脸——模糊、失焦、像被擦过的镜子。五官轮廓若有若无，但那双眼……那双眼却让他一瞬间屏住呼x1。
那是他的眼。
确实是江澄的眼。带着无力的笑，像是在哭。
「这是……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