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S？」他喃喃重复这两个字，低头苦笑，「你觉得这是我幻想出来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这样的连结太深了，我分不清哪个情绪是我的，哪个是你的。」
祁修放下笔，转过身直视他。那眼神里的情绪浓得近乎要滴下来。
「那你希望我怎麽做？切断它？」
江澄无言。
两人之间的空气像被压缩的玻璃。
雨声在窗外更大了，打在玻璃上，一下一下，像节拍器。
「我真的很怕，」江澄低声说，「如果有一天，这些感觉消失了，你会不会也跟着消失？」
祁修怔了怔，眉心慢慢皱起，「你觉得我只靠共享才能留在你身边？」
江澄抿唇，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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