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江澄打完,又删掉。
他盯着萤幕好一会儿,最後什麽都没传。
却在下一秒,手机又亮起:
「没关系,我听见了。」
那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水面,涟漪无声却深远。
几天後,共鸣越发频繁。
他们开始「感觉」到对方生活的节奏——
祁修作画时的专注、江澄打字时的焦虑,都能互相渗透。
有时江澄在会议里突然笑,吓得同事侧目。
有时祁修画到一半莫名哽咽,却不知道眼泪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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