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那里看了许久,手里握着画笔,却始终没下笔。
颜料盘里的颜sE乾了一层,像时间结出的薄膜。
他试着想像颜sE:灰的天、橙的街灯、黑的夜。
但脑海里,颜sE都像被谁调淡过。
以前他画画时,颜料的浓度总是跟着情绪走——
江澄笑,他的笔触会亮;江澄难过,他的线条就会重。
那时候他以为,是灵感。
直到现在,他才明白,那其实是共鸣。
他曾经以为自己在画世界,其实他只是画他。
午后,yAn光变得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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