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曾经也会这样——在情绪失控时,会突然拍桌、摔笔、或是什麽都不说地哭。
祁修那时总是半笑着安抚他,觉得那是一种需要。
可现在,轮到自己。
他却连哭都哭不出来。
傍晚的时候,他试着重新拿起画笔。
这次,他决定不去想任何人。
只是画——就像当初那样。
笔尖落下时,颜料在画布上拉出一条淡灰的线。
他深呼x1,又画了第二笔、第三笔。
线条交错成模糊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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