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画手,也没有表情。只是两个影子。
他停笔许久,喃喃道:「我还是把你画进来了。」
那句话听起来既像认命,也像释怀。
他抬头看着窗外的夜,星星稀疏,远处的灯火模糊。
他忽然明白,自己其实从没真正离开过江澄——
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继续与他同在。
第二天早晨,他坐在画架前,重新拉了一张新画布。
这一次,他没有犹豫。
笔下落的是一片柔灰的晨光。
他画云的边缘、画风的流向,笔触轻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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