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份微妙的共鸣,仍在。
接下来几天,这种「静声」越来越频繁。
江澄在地铁上听到隔壁乘客轻笑时,x口会莫名一紧。
午休时,他听见窗外有画笔敲击杯缘的声音。
那声音细微,却明明就是祁修常做的小动作。
他开始分不清,这是幻听,还是那份共鸣回来了。
但不同的是——他不再害怕。
他只是静静感受,让那些声音在心里流过。
有一晚,他梦见自己站在一面巨大的画前。
画上没有颜sE,只有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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