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笑了。
笑得不激动,也不尴尬,像两个很久没见的朋友——
或像两道曾重叠、如今并行的光。
他们并肩站在画前。
祁修指着画说:「这幅其实画了三个月。
那时北方的风特别烈,吹得画布都晃。
我就想,也许风不是要摧毁什麽,而是提醒我们——有东西在流动。」
江澄侧头看着他。
祁修的眼神里有光,柔软、稳定,没有了当年的不安。
他忽然觉得,这一年里,他们都真的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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