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祁修转身离去,背影被夕yAn拉长,像一道渐远的光。
江澄站在原地,风从门缝灌进来,扬起他手中的速写纸。
那画在光里微微颤动,彷佛要飞。
他用指尖压住纸角,低声说:「我知道,祁修。风,还在。」
晚上回到家,他把那张速写放进相框里,摆在桌上。
隔壁的薄荷又长高了一点,叶子在灯下闪着亮。
他打开笔电,开始写稿。
「重逢有时并不是开始,而是时间在告诉你——你终於学会如何与记忆共存。当风再一次吹过,你不再疼,只剩下柔软的笑。」
写完,他阖上笔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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