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但那不是悲伤。
而是一种——时间终於被理解的感觉。
他把照片重新放好,盖上盒子。
手指在木盒表面停了片刻,然後露出一个淡淡的笑。
「你那边的风很好,」他轻声说,「那我这边的光也不错。」
夜里,他坐在桌前,写信。
不是回覆祁修的,而是写给「未来」。
「亲Ai的某一天:当你再次打开这封信,希望你仍能听见风的声音。它不会告诉你谁还在等,只会提醒你——有些人,从未真正离开。他们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存在。」
写完,他折好信,放进cH0U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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