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我看过!」她惊讶地说,「在美术馆!那时我还以为画里的人是……」
她顿了一下,抬头,「是恋人。」
江澄轻笑:「他说,那是风与光。」
林遇抿唇,像是想问什麽,又止住。
她闭上画册,双手托着,低声说:「那样的画,好温柔。」
「是啊,」江澄说,「他一直都这样,连风都被他画得很温柔。」
入夜後,江澄独自留在画室。
桌上散着学生的画稿,纸的边缘被风吹得起伏。
他拿起笔,在纸上补了一笔——不是为了修正,而是让风能顺着线离开。
他忽然想起祁修曾说过:「风的尽头是光。」
那时他笑着反问:「那光的尽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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