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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万五加上一万二也才三万七,为什麽我要给你五万,既然没钱你还去赌。」花纹玲瞠目。母亲的不知岂可,已经不是一般人可以忍受。

        「我是想捞回来啊,可是今天手气不好。」她说得理所当然,眼神却心虚闪烁。

        「你哪天手气好了。一句话,要赌,我没钱。」花纹玲气愤道。

        「你、你,养大了竟然会跟我顶嘴了。」她母亲气得用指头往她头发上顶了几下,完全不检讨自己,还以为错的是别人。

        花纹玲不想理她,拿起书桌上的梳子胡乱在发丝上梳两下,开启房间纱门,衣服没换穿着睡觉时穿的短袖、短K骑着脚踏车出去。

        骑过两条街,她停在眷村面店楼下喊:「戴晋儒、戴晋儒、小戴,你在不在?」面店老板听见她的声音从冒着蒸气的摊子伸出头,告诉她,戴晋儒在楼上没出去。

        同时戴晋儒从二楼的窗户探出头,「在啦!你在那里大呼小叫g嘛,上来啊!」

        将脚踏车停好,她从面摊旁的木造小楼梯爬上去Y暗的二楼。

        眷村唯一的面店楼上有两间房间,老板一直以来都分租给附近那所大学的学生,戴晋儒就读大学经济系三年级,他住在这里两年多。花纹玲还在念书时,三天两头就会来这里吃面,也不知怎麽地两人就打熟了。

        她对长相斯文俊秀的戴晋儒颇有好感,也知道他喜欢她,就像近水楼台感情冥冥中从萌芽到成长,两小无猜,她心情不好就会来找他。

        此时,楼上的他正满脑子都是她,她却来了。他高兴的打开房门让她进去。他的房间很小,只有两、三坪大,天花板跟她家一样都很低,只要身高稍高些就得稍微低头,不然就会顶到天花板。然而,身材中等的他正好没这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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