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绾悄无声息地撩开帘子,清夜想要挣开,却被他以更大的力气圈住。
风城马淡淡道:“我没事,你且看她。”
清夜瞪他一眼:“说甚么胡话?你先。”
风城马重重捏一捏她的手腕,痛得她龇牙咧嘴:“不许再说,这回听我的。”
一旁的随绾掌不住,噗嗤笑出声。榻上的二人同时g咳一声,讪讪地别过头去。
随绾上前,朝清夜伸出手:“奴婢是殿下的人,只得听殿下的。帝姬……帝姬的身子无碍了,只是平日里的药不可停。”
随绾别有深意地扫清夜一眼,转身yu看风城马,却被他不耐地挥开:“我没事。”
清夜急道:“你的额头分明那么烫!”
随绾显是习惯了他的脾气,行礼道:“那奴婢下去为殿下抓药。”说罢,悄无声息地去了。
清夜揪着他的衣襟,气咻咻道:“当着我的面,你便这样敷衍?这样作践自己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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